一直处在不真实感中的任昊,怔怔的看着妈妈。
笤帚落下。
第一下打到任昊身上后,他的眼神重新有了神采,疼得一边跳脚一边躲,嘴里可怜兮兮的求饶,而严厉的卓妈妈则不为所动,势要让夜不归宿的任昊好看。
片刻的鸡飞狗跳后。
挨了一顿胖揍,任昊躺在床上,昨晚的一切仿佛是光怪陆离的异世界,而妈妈的这顿揍,让他再次回到平淡的现实世界。
还有今早脑海回荡的声音,希望所言如实吧……
“duang!”碗底重重的磕到任昊的书桌上。
“吃饭!”卓妈妈放下面条没好气斥道,仍然面色含霜。
“哦哦。”任昊一个机灵,赶紧爬下床,谁知刚下床,眼尖的卓妈妈一把抓住他衣服,捏了捏,湿漉漉的。
卓妈妈牙根咬的格格响,才觉得最近这小子是个可以依靠的男子汉了,现在一看,并不是……
“把衣服脱了,穿湿衣服躺上床,你脑子疯糊涂了?!”
“……对啊!”失魂落魄的任昊这才记起,衣服是湿的。
“你还跟我贫嘴?!”卓妈妈气的“嘶”的一声吸了口气,出如蛇吐信的声音,然后两截有些老茧的玉指捏住任昊腰间的软肉,猛的一拧!
“哎呀我的妈!”
“妈在这,叫什么,把湿衣服脱了,快点!”卓妈妈一边敲着儿子脑袋,一边严厉的呵斥。
任昊哪敢怠慢,赶紧脱掉上衣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卓妈妈突然鼻翼翕动,因为任昊刚才仍衣服,掀起的风中带着腥味,有些熟悉……
卓妈妈不确定的过去捡起,闻了闻,这跟前几天给儿子洗内裤时,自己半好奇半渴望的闻了闻,味道是一样的……
“自己脱了,吃完饭睡一觉,妈给你请半天假!”卓语琴边说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任昊卧室,任昊没看到背对他离开的妈妈,脸上迅弥漫的殷虹艳色!
吃完饭,任昊感觉精神头还行,于是也没让妈妈请假,提着书包离开了家。
滚滚乌云将日头严严遮住,秋风习习,凉爽终至。
任昊背着近十斤的大书包慢悠悠的走到师大附中西区,抬眼就见校门前的夏晚秋面带厉色,宛如看杀父仇人的目光紧紧扫视着涌入校园的学生。
大家都被看得有些毛,不禁下意识低头而入,不敢与夏晚秋对视。其实,就连任昊也有点怵,只因返校那日——那跌破眼镜的一咬。
任昊抬起手腕看了看,牙印早就没了,再望向夏晚秋紧抿的娇嫩红唇,不禁感叹,嘴不可貌相啊!